丹 孃 又到了一年一回的春節,對於中國人來說,一年中沒有哪個節日可以和過年比了,辛勞一年闔家團圓,所有的人都 …
胡少璋 誰會想到只有一條街道的小鎮,也能成為一個國家的首都?它叫什麼名字?這個國家又是在世界的哪個角落?我 …
宣 希 我本來住在港島,自從太太五年前去世後,就把公屋退還房署,換了一個小單位,然後搬到天水圍的單人公屋居住 …
張肇麟 — 我雖是聰明的貓,但也是一隻跟人類混得太久,充滿貪念的貓。 又一個痛苦的清晨,那個大奴才不斷擼我的臉 …
周蜜蜜 最近,由於參加《香港文學大系──一九五○至一九六九》的編寫工作,再次讀到了何達先生的詩作〈送蕭紅〉: … …
蔡益懷 作聯三十年了,不容易。在這個團體裏,我是一個後來者,沒有甚麼功績與談資可供分享。不過,作為一個領受 …
張承志 (一) 很早就聽說了他的名字,但聽他的歌卻在很晚以後。 沒必要追問為什麼了。那個時代的我只是坐在學院 …
孫繼成 常走的道路上,因為暖氣維修,開工深挖,於是我就順道拐進了旁邊的小樹林裏,繞道而走,或捷徑而行。走不 …
舒 非 那真是個電影畫面:一九四九年歲末的一個夜晚,三名年青的中國藝術家在巴黎一家咖啡館作徹夜長談,討論人 …
潘耀明 香港作家聯會會長 「子在川上曰:逝者如斯夫,不舍 …